学校主要教学楼的课桌上,刻有许多的打油诗、对联、征友启事、数学公式等,可谓“百家争鸣”。有人称其为“课桌文化”,笔者便想能够成为一种文化的东西,应当属于“文化”的范畴。那么根据文化的概念,它创造的是一种什么精神财富?它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精神享受呢?
笔者曾在一教一考场上进行英语四级答卷,手握铅笔,奋笔疾书,填涂答题卡,仔细认真而又专心的涂选项,忽然听一声清脆而短暂的“咔嚓”声,答题卡被露出个“窗户”,心情甚是慌张起来,掀开答题卡,桌上刻字曰:“‘今世进士尽是近视’求一下联”。涂卡时,落笔恰巧画在“视”字右边的“见”上,故而答题卡上开了一窗户。迫于考场上无甚心情对对联,举手要求监考人员更换答题卡,小心答题至考试结束。
试后,许是刚才的对联引起了笔者的气愤,继续细细搜寻那张桌面,左上方还刻有“千里共婵娟,若有缘,请加QQxxxxxx”,笑而离开课桌。
说到“课桌文学”的渊源,笔者觉得那要算鲁迅先生在私塾念书时,在自己桌上的那个“早”字,其“早”字意义非凡。如今学校课桌上那些文字,即所谓的文学字迹,就不可相提并论了。一则,课桌不是学生私人的,属于学校的公共财产。再则,其文字背后的意义大相径庭。
由此,笔者又联想到暑假在北京长城上看到的“xx到此一游”,甚是不悦。这种雕刻文字仿照“课桌文学”来取名的话,该称之为“旅游文化”吧。孙悟空在五指山上的“到此一游”真是发挥到了极致。便想这种“旅游文化”或许是从所谓的“课桌文学”繁衍出去后,造成的毒害。继续引申一下,校园墙壁上的那些不规范的贴纸广告,是否要取名为“墙壁文化”呢?这些“xx文化”的定义实与文化的概念相离甚远,倒有玷污的嫌疑。
学校新建的逸夫教学楼,里面桌子纯洁、崭新的面容,不知可以保持多久,笔者不禁担心和忧虑起来。为了不使“课桌”的文学被“刻桌”化,笔者想了个很简单的建议:如某人有探讨打油诗、对联等可将文字墨于纸上留在桌上,待后到桌子学习的人与之探讨、共享。另:当今网络极其发达,更可到网上论坛里轻松交流。爱护公物乃起码的公德。
(《湘潭大学报》学生记者 行浪)